补充道“等全部测试通过,正式完工后,我还想给车上颜色。现在这样光秃秃的铁皮,看着总有些单调。”
“上颜色?”太子转头看她,兴趣更浓,“你想上什么颜色?”
“初步构想,以玄黑为底漆,庄重沉稳,且耐脏。”
“车轮毂、车窗边框、以及车侧线条,可以辅以朱红或金漆描边,勾勒纹饰,如何?”
楚昭宁正在思索着配色与纹样方案,却瞥见太子的目光又飘回了方向盘和仪表盘上,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。
显然心思早已飞到了试驾中,对她的提议有些心不在焉。
她不禁莞尔,提醒道:“殿下这个时辰过来,可是有要事?”
她可没忘了他进门时的神情。
“啊,哦,对,正是。”太子被这一问,猛地回过神来。
他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那诱人的方向盘,转身朝门外提高声音唤道:“褚明远。”
一直候在门外的褚明远立刻躬身进来,双手捧着一个深青色绣云纹的锦袋。
太子接过锦袋,挥手让褚明远退下。
又对工匠等人道:“诸位今日辛苦了,且先去隔壁厢房歇息片刻,用些茶点。孤与太子妃有些事要商议。”
待偏厅内只剩楚昭宁和她的贴身丫鬟,太子才解开锦袋束口,取一叠纸。
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他将奏报递给楚昭宁,“杜衡从江南发回的急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