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只想来镀层金、混份资历的纨绔子弟?
更让兵部官员们心头沉重的是,这看似简单的人情请托背后,隐隐牵扯着朝中不同派系的角力。
甚至其中还夹杂着不同派系,不同皇子背后势力的暗中角力。
兵部尚书赵世雉连着几日被搅得不得安宁,感觉头上的白发都多了几根。
“王爷,您得拿个主意了。” 职方司郎中抱着一摞名帖和荐书,愁眉苦脸地进来禀报。
“这才半天功夫,又收了十几份荐书。侯府、伯府、户部刘侍郎、都察院张副都御使,个个都暗示了人选。”
“下官真是,推搪的话都快说尽了,可有些人,实在是……”他摇摇头,没再说下去。
赵世雉放下手中的笔,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。
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,涩味在舌尖漫开。
半晌,他叹了口气:“这么下去不是办法。水师还没扬帆,骨架就先被这些关系塞满压垮了。”
“真要招一群少爷兵去海外,那不是开拓,是送死。”
他站起身,在值房里踱了几步,窗外传来隐约的市井喧哗,更衬得屋内气氛凝重。
终于,他停下脚步,眼神一定:“备轿。本王要即刻进宫,面见皇上。”
此事,已非他一个兵部尚书能独自承担和裁决的了。
他必须把这个问题抛给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