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,而是站在烛光里,身影被拉得修长。
“其三,”她继续说道,“殿下可还记得历朝历代历代对倭寇的评价?”
“太宗皇帝曾言:倭性狡黠凶残,畏威而不怀德,乃海边豺狼也。”
“仁宗皇帝批阅沿海奏报时亦曾朱批:此獠贪婪无厌,窥伺神州,若国势稍颓,必为边患大疾。”
“倭寇是一群毫无人性、只知掠夺的畜生,且对大周富庶一直虎视眈眈。”
“如今我大周虽有隐忧,但国力正盛,新式水师即将成型。反观倭国,内乱不休,技术落后。”
“此时若不趁机将其水师主力歼灭,摧毁其巢穴,打断其脊梁。”
“难道要等他们缓过气来,或者等我大周将来万一有何变故时,再让他们趁虚而入,荼毒我沿海百万生灵吗?”
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罕见的激烈:“不如一举将倭寇主力歼灭于海上,捣毁其赖以生存的巢穴港口。”
“不仅要夺其可能存在的银矿,更要打得他们数十年乃至上百年不敢再窥伺我海疆。”
“此为子孙后代计,为沿海万千百姓计,此战,非打不可。”
“打得他们数十年不敢再窥伺。”太子低声重复,眼中光芒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