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具少年风姿的模样,心中感慨,面上却不露。
开门见山道:“今日早朝后,孤与你皇祖父商议了缝纫机后续推广之事。”
“你皇祖父已准了将作监所请,于其下设立缝纫机作,专司此物的研制、改进与制造。”
萧承煦认真听着,点了点头。这在意料之中。
“然而,”太子话锋一转,目光变得深邃,“关于这缝纫机作坊的主理之人。”
“以及后续如何协调新机推广与旧业生计之平衡,你皇祖父属意由你来负责。”
“我?”萧承煦即便再沉稳,此刻也忍不住微微睁大了眼睛,脸上露出清晰的愕然。
他知道皇祖父和父王有意培养自己,但直接主持一件具体的实务?这跨度未免太大了些。
“不错,是你。”太子肯定道。
将徽文帝的考量,以及自己与楚昭宁平日教导的理念,缓缓道来。
“你已到了该亲身历练的年纪。此事说难不难,有鲁监正等一干经验丰富的臣工操持具体事务。”
“说易也不易,其中涉及工部协作、物料调配、人员管理、乃至对绫锦院等使用之处的协调。”
“更关乎你昨日所虑及的,对民间绣娘生计的可能影响及其疏导之策。”
“让你来主持,是希望你能跳出书本,真正去接触、去理解一项新政、一件新物,从文字变为现实。”
“再到影响民生,这整个过程中,究竟会遇到什么,需要做什么,权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