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躬身回禀,脸上带着如释重负又忧心忡忡的复杂神情。
“陛下睡下了。呼吸还算平稳。奴才瞧着,是真的乏极了。”
太子点了点头:“有劳公公悉心照料。让太医按时请脉,汤药饮食务必精心。”
“父皇醒来,若问起,便说孤去詹事府处理些日常公务,晚些再来请安。”
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高公公应道。
太子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了养心殿。
廊下等候的青锋立刻迎了上来,见太子神色比来时更加沉凝。
轻声问道:“殿下,是回东宫吗?”
太子脚步未停,目光投向宫道前方,摇了摇头:“去詹事府。”
既然徽文帝身体不适,土改的事不宜立刻禀报。
太子到詹事府时,已过午,府内却依旧是一派紧张而有序的忙碌景象。
春闱大比刚刚结束,新科进士们的档案需要详细整理归档,东宫属官的年终考评需要评定等级。
还有从通政司转来的各地奏章摘要,需要筛选分类,将紧要者优先呈送东宫。
宽阔的厅堂内,十数名官员各司其职,或埋首批阅文书,或低声交换意见,或整理卷宗。
空气里弥漫着墨锭研磨后的清香,以及陈年纸张特有的气息。
“太子殿下驾到——”
通传声打破了堂内的忙碌节奏。
满堂官员纷纷起身,躬身行礼:“臣等参见太子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