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命。”
“五年免税,看似国库短期内少收了些许钱粮,但从长远计,新垦之地化为熟田,纳入征税范围,税基得以切实扩大。”
“其二,”楚昭宁笔锋一转,写下永业田制,安民之本八字。
“臣妾想过,是否可仿效前朝均田之制精要,结合当下情形,划定一部分田地为永业田。”
“这部分田地,准许百姓世代耕种、继承,但严格禁止买卖。”
“新生儿满十六岁,即可由官府按律分予一定数额的永业田。待其年老去世后,由官府收回,重新分配。”
她原本更激进的设想,是学习后世的土地国有,但深思之后,考虑到如今大周的经济结构和工业程度。
以及千百年来田产即命根的民间观念,骤然剥夺百姓对土地的所有权,引发的恐慌与动荡恐怕难以承受。
因此,这永业田之策,算是一种折中与过渡。
保障底层百姓有一块旱涝保收、传家立命的根基。同时从制度上斩断土地兼并。
贫者遇急变,不得不贱卖永业田活命,最终彻底失去立锥之地。
太子盯着“永业田”三个字,陷入了长久的沉思。
这个想法能从根本上稳住农户,遏制兼并,但执行起来,千头万绪,难如登天。
永业田要如何划分?如何分配?如何确保公平?收回时如何避免纠纷?
每一个问题都需要仔细斟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