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了一处机关接口。
“密道……”杜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拳头狠狠砸在书案上,“还是让他跑了。”
赵诚战战兢兢地问道:“大人,现在怎么办?要不要立刻发海捕文书?封锁各水路陆路关口?”
杜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王崇礼准备如此充分,连密道都提前备好,此时恐怕早已远遁。发海捕文书是必然,但效果只怕有限。
“立刻将王家大宅彻底查封。所有财物登记造册,人员全部收押,细细审问。”杜衡沉声下令。
“另外,”杜衡走到书案前,提笔疾书,“以八百里加急向太子殿下禀报,王崇礼及家眷已通过密道出城,极可能循海路外逃。”
“请求协调水师,于沿海各口岸及外海加强巡查缉捕。”
“还有,将王家潜逃之事,通告江南各州府。让所有人都看看,负隅顽抗者,即便一时逃脱,也必成朝廷钦犯,天下通缉,永无宁日。”
“这与沉陆两家配合朝廷、换取宽大处置,孰优孰劣,让他们自己掂量。”
“是。”赵诚应命,快步出去安排。
书房里只剩下杜衡一人。
他独自站在王崇礼空荡荡的书房里,看着窗外精致的园林。
王崇竟然在朝廷收网的前夜,金蝉脱壳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这无疑是他此次南下办案的一个重大失误。
一个沉家,一个陆家,是认罪伏法的典型。
现在,又多了一个王家,是负罪潜逃、罪加一等的反面教材。
江南的豪族士绅们,该看的都看清楚了,配合,尚有一线生机。
顽抗,只有身败名裂、家破人亡,甚至死后都要背上乱臣贼子的骂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