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魅异,令人闻之先觉舒缓继而心生躁动不适之气。”
“太医院收藏的前朝医案禁方古籍中所载,乌香掺入香料后的性状描述,确有七八分吻合。”
周晏如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为求万全,或可再取少许,以雀鸟、猫犬等活物试之,观其反应,当可进一步确认。”
“但老臣以为,以殿下与娘娘所述之来历蹊跷,结合此物性状,其可疑性已极高。”
“不必再试了。”太子抬手制止,制止了周晏如进一步的建议。
周晏如的确认,加上楚昭宁的怀疑和此物的来历,已足够让他断定。
他眼中杀机凛然,“周院判,今日之事,乃绝密,出你之口,入我之耳,若有半句泄露……”
周晏如连忙躬身:“老臣明白。今日老臣只是来为太子妃娘娘请平安脉,别无所见。”
“好。”太子点点头,对周晏如的表态还算满意,“有劳周院判。冥伟,送周院判秘密离开。”
“是。”冥伟领命,引着周晏如悄然退出。
殿内重归寂静,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更加沉重。
太子走回书案后,铺开纸张,提起朱笔,略一思索,便开始奋笔疾书。
很快,两份文书草就。
一份是给江南杜衡的密令。
另一份,则是向皇帝徽文帝密奏此事的奏折。
写罢,太子将给杜衡的密令用火漆封好,盖上东宫特制的密印,交给褚明远,命其即刻发出,不得有误。
另一份奏折,则由他明日亲自呈送父皇御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