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子,会答应吗?”沉祜涩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沉燕源摇摇头,疲惫地坐回椅中,“但这是我们目前,唯一能拿出的、最有分量的筹码。”
“我们要让太子看到,我们沉家愿意配合朝廷清除积弊,我们愿意为过去的错误付出代价。”
他看向两位族老:“所以,我需要二叔、三叔的支持。这件事,光靠我一个人决定不行,需要家族核心的一致同意。”
沉佑长长叹了口气,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他缓缓道:“你是家主,你看得比我们远。若此法真能保全家族血脉,延续香火,我,支持你。”
沉祜也艰难地点了点头:“我也同意。只是,这具体如何操作,如何与官府接洽,还需从长计议,务必谨慎。”
得到两位族老的支持,沉燕源心中稍定,接下来,他需要说服另一个关键人物,陆文翰。
陆家虽不如沉家树大根深,但在苏州同样举足轻重,且与沉家利益捆绑极深。
两家若能共同进退,筹码更重,声势更大,或许也能让朝廷更重视这份投名状。
出乎沉燕源意料的是,与陆文翰的沟通,竟比想象中顺利许多。
当他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后,陆文翰的脸色变幻数次。
最终竟咬着牙,重重一拍桌子:“沉兄,沉陆两家,同气连枝,一荣俱荣,一损……如今看来,也只有共进退了。”
陆文翰答应得如此痛快,或许是因为陆家的罪证相对沉、王两家而言,确实最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