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元宵拐卖案所有牵连。”
“赵家庄、李家屯、刘家仓一个都跑不掉。永昌伯府已经封了庄子,永昌伯称病不出,但东宫的人已经进驻查账。”
知崔佑安年约四旬,面白无须,此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他用袖子擦了擦。
“不止查田庄。杜衡派往江南的密使,已经暗中活动了半月有余。”
“我们的人虽然截下了几批往京里送的信,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。”
陆文翰“啪”地一声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,盏中茶水溅出,在紫檀桌面上洇开深色水渍。
陆家是以盐业起家,掌控江南漕运半壁江山的豪商。
此刻眼中满是烦躁与狠厉:“太子好大的胃口,江南是什么地方?是大周的粮仓,是赋税重地。”
“我们几家在江南经营数代,树大根深,岂是他一说动就能动的?”
王崇礼相对沉稳些,但眉头也锁得死紧。
王家以织造起家,与宫中采办、各地官仓关系千丝万缕。
他缓缓道:“陆兄稍安。太子年轻气盛不假,但他背后站着的是皇上。”
“此次他名正言顺,占尽大义。我们若硬顶着,便是伤天害理四,于名声大损不说,更容易被他抓住把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