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立场是忠君,是保住秦家现有的地位和军权,是确保女儿和外孙们的平安富贵。
他甚至特意点出秦玉瑶和两个孩子,就是在提醒萧瑾琰,你冒险,牵扯的是整个秦家和你的妻儿。
萧瑾琰并不知道,在他与秦玉瑶成婚之初,徽文帝就曾私下召见过秦毅,有过一番意味深长的谈话。
徽文帝将秦家女指婚给萧瑾琰,除了平衡朝局,也是为了给这个心性略显偏激的儿子,留下一条后路。
若萧瑾琰将来与太子争斗太过,有秦毅在,至少能保萧瑾琰一脉不至于彻底覆灭。
秦毅深刻领会了这层圣意,因此,他绝不会允许女儿女婿将秦家拖入夺嫡的险恶泥潭下。
从秦府回来那晚,萧瑾琰在书房里枯坐了半夜,心中的怒火与无力感交织,几乎要将胸腔撑破。
连最有可能支持他的岳家都是这个态度,他还能指望谁?
慕容家那些空有野心却无实权的族人?
还是朝中那几个位卑言轻、只能敲敲边鼓的御史?
难道……就这么认命了?
他不甘心!无数次在梦中,他看见自己黄袍加身,接受百官朝拜,将曾经轻视他、打压他的人统统踩在脚下。
可梦醒之后,只有这空旷华丽的王府。
但他也知道,秦毅的警告并非空穴来风。父皇的耳目,太子的势力,遍布京城。
没有强有力的外援,没有周密的计划,轻举妄动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慕容家送来的密信,言辞虽然激烈,但除了催促,又能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?
钱?人?还是关键的军队支持?都没有。
只能暂时沉寂。
萧瑾琰狠狠一拳砸在书案上,震得笔架乱颤。
这是他目前唯一的选择,尽管这选择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憋闷。
他需要时间,需要等待,等待局势可能出现的变化。
这沉寂不会是永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