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一尊泥塑,但若仔细观察,能发现他交叠在腹前的双手,食指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
良久,徽文帝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平静,却掩不住底下的波澜。
“此事,关系甚大。”他缓缓道,“倭寇为患,剿之自是正理。水师请战以靖海疆,护佑商民,朝野上下,无人能驳。”
“至于用兵途中,若在其地有所发现,那便是天意,是贼寇历年劫掠我朝该付的赔偿。”
他这话,与楚临岳在望海阁所言,几乎如出一辙,只是更加冠冕堂皇。
明显,徽文帝已然心动。
太子心中一定,立刻道:“父皇圣明。儿臣也是如此认为。当务之急,是加快新舰建造,尽快形成战力。”
“目前与镇海号同型的战舰,同时在造的还有三艘?广州船厂两艘,天津卫船厂还有一艘,预计明年开春能下水。”
徽文帝点点头:“原本这一艘,是计划配给南洋水师,但如今看来北洋水师直面倭寇,需尽快增强实力。”
“这艘船,就先调拨给北洋。广州船厂明年上半年,应该也能有一艘下水,届时那艘再拨给南洋水师不迟。”
“父皇考虑周全。”太子赞同道。
优先保障主要威胁方向的战力,这是用兵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