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善封装,随船运回。”
金鸡纳树皮。
楚昭宁眼睛蓦地一亮。
树苗栽种需时日,但现成的树皮却可立即利用。
以当下条件,提取精纯的金鸡纳霜几无可能,但用中医炮制之法处理树皮,也可以制成有一定疗效的药剂。
她沉吟片刻,将写水泥方子的纸暂放一边,重新取过一张宣纸,提笔蘸墨。
这是前世她在《医学衷中参西录》中看到的西人铁锈鸡纳丸配方。
“铁锈、没药各一钱,金鸡纳霜、花椒各五分……共研细末,炼蜜为丸,每丸约重一分,每服五至十丸,视症轻重增减……”
她一边写,一边对侍立在旁的青囊说道:“青囊,你亲自去一趟太医院,将此方交给周院判。”
。”青囊上前,双手接过墨迹未干的方子,仔细看去。
楚昭宁搁下笔:“务必言明,此方乃我从一些杂录中看来,未曾验证,未必正确。只提供一个参详的思路。”
“金鸡纳树皮乃新物,其性味、功效、宜忌,皆需太医院诸位太医详加研讨、反复试炼,万万不可贸然施用。”
中医博大精深,讲究辨证施治,因人、因时、因地而异,绝非一张固定方剂可包治百病。
她也无意在此世强行推行另一套医学理念。
中医体系本身已极为完善,且在这个世界上算是最先进的医学体系。
将新发现的药物融入既有体系,让周院判这些经验丰富的老中医去探索、化用、改良,才是稳妥之道。
青囊素点头应道:“奴婢明白。会一字不差转达娘娘的意思,请周院判斟酌。”
楚昭宁微微颔首,目送青囊退出书房。
室内重归寂静,她将目光重新落回那张写了一半的水泥方子上,思绪却又飘远了些。
海贸成了,金鸡纳树也带回来了,这些都是好的开始。
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发展海军了。
远洋贸易需要强大的海军保护,这个道理古今皆然。
不过,这些都需要时间慢慢实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