煦深深吸了口气,小脸皱成一团,往后缩了缩:“香香的,但是,有点冲鼻子。”
楚昭宁笑了:“生的艾草是这样,等处理过了,做成青团,就会变成清香味。”
她开始采摘嫩叶,动作熟练。
萧承煦也有样学样,蹲在地上,小手笨拙地摘着艾叶。
可他分不清哪些是嫩叶哪些是老茎,常常一扯就是一大把,连根带叶。
“煦儿,看母妃这样,”楚昭宁耐心地示范,用指尖轻轻掐下艾草的嫩尖。
“只取最嫩的部分,老了的留着,它们还会再长,明年春天,我们又能来摘了。”
萧承煦学了几次,渐渐掌握了要领。
他摘得很认真,小脸绷得紧紧的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偶尔摘到一片特别肥嫩的叶子,就会献宝似的举到楚昭宁面前:“母妃看,这个好,又大又绿。”
“嗯,煦儿真厉害,这片摘得真好。”楚昭宁从不吝啬夸奖。
得了鼓励,小家伙干得更起劲了。
不多时,他的小手上沾了泥土,杏黄色袍子的下摆也蹭了些草汁,但他毫不在意,反而很兴奋。
摘了半篮子艾草,楚昭宁直起身,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腰。
目光扫过院子,忽然又发现了一丛熟悉的植物。
“呀,还有荠菜。”她惊喜地走过去。
那是几丛荠菜,叶片羽状分裂,开着细小的白花,星星点点的,在绿草丛中不太起眼,但长势很好,叶片肥嫩。
“这也是能吃的?”萧承煦跟过来,蹲在母亲身边。
“嗯,这是荠菜。”楚昭宁摘下一片叶子,递给儿子,“也能吃的。荠菜豆腐羹,荠菜馄饨,味道可鲜了。”
萧承煦接过那片叶子,凑到鼻尖闻了闻,眉头微蹙:“没什么味道。”
“生荠菜味道淡,做熟了才显鲜。”楚昭宁一边说,一边动手采摘。
母子二人忙活了小半个时辰,摘了满满两篮野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