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,我大周要死多少将士?丢多少疆土?花多少银子才能夺回来?”
“今日那三门炮,诸位都看见了。这样的威力,若早三个月装备玉门关,鞑靼人敢来犯边吗?”
暖阁内鸦雀无声。
“你们以为朕不知道国库紧张?不知道量产有风险?不知道朝中有人议论太子妃逾矩?”徽文帝的声音陡然提高。
“但朕更知道,为君者,当有所为有所不为。该省的钱要省,该花的钱,一文都不能省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:“朕意已决,镇国大将军炮立即开始量产,优先装备西北。”
“陛下。”郑行之还想再劝。
“郑卿不必多言。”徽文帝摆手,“银两之事,朕自有安排。内帑拨付首批五十万两,不走国库。”
“盐政改革所得,优先用于新炮量产。其余工程,能缓则缓,能省则省。”
他看向赵文渊和柳崇义:“设立军械制造司,工部、兵部各派侍郎一人主事,将作监、军器局协理。”
“第一条生产线设于京郊军器局,朕给你们一个月时间,先造十门炮,运往西北。”
“一个月?十门?”赵文渊失声道,“陛下,这,这……新炮工艺复杂,正常生产一门就需要半月。”
“不可能也要可能。”徽文帝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西北将士在用命守城,你们就不能用命造炮?”
“工部可调用全国工匠,兵部协调一切物料,十门炮,必须门门都能打响,门门都能打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缓了些:“诸位,朕知道你们难。但玉门关上的将士更难。”
“他们等不起,大周等不起。此事关乎国运,关乎万千生灵。朕拜托诸位了。”
这话说得诚恳,六位重臣齐齐起身,躬身行礼:“臣等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