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军械专家自居。
如今这么大的事,他竟然被蒙在鼓里,这脸往哪儿搁?
更让他心惊的是,新炮若真如传言那般厉害,那制造新炮的炼铁炉……
价值就太大了。而他,竟然错过了插手的机会。
三皇子府
萧瑾琰面色阴沉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,一言不发。
德嫔坐在他对面,脸色同样难看。
“三个月。”萧瑾琰终于开口,“我们被盐政吸引了全部注意力,竟然让那边悄无声息地建好了炼铁炉,还造出了火炮。”
德嫔咬牙道:“都怪那个韦岩,若不是他天天在朝堂上吵盐政的事,我们怎么会忽略炼铁炉?”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萧瑾琰将玉扳指重重按在桌上,“明日父皇要去靶场观炮,若新炮测试成功,这功劳就是太子的了。”
“炼铁炉、新火炮,全都是太子的政绩”
他越想越气。
三个月前,炼铁炉刚开建时,他本想插手,安插几个人进去,至少掌握一些动向。
可那时盐政改革刚启动,各方势力都在博弈,他全部精力都放在那上面,想着炼铁炉是个长期工程,不急一时。
谁能想到,楚昭宁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沈墨也是靠不住的,明明负责军械制造,都能被人蒙在鼓里,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一点迹象。
“不是说她要造船吗?”德嫔不解,“船呢?怎么变成炮了?”
“恐怕造船只是个幌子。”萧瑾琰冷笑,“或者说,船也要造,但先造炮。”
“炮见效快,一旦成功,就是实打实的军功。这个楚昭宁,心思够深的。”
这一夜,京城许多府邸都灯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