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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是三天前发出的,字迹略显潦草,显然写得很急。
周明在信中详述了河南试点遇到的阻力。
当地盐商明面配合,暗中却囤积食盐,制造供应紧张的假象。
某些州县官吏阳奉阴违,对新政推行敷衍了事。
更麻烦的是,三皇子派系的几名官员被安插进地方盐务机构,处处掣肘。
“果然开始了。”太子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,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这三个月的平静,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假象。
各方势力都在观望,在试探,在布局,如今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。
“青锋。”他转身吩咐,“让鹤龄姑姑派两队人,一队去江南,盯着陈永年和他周边的人。”
“另一队去河南,暗中保护周明,若有异动,随时回报。”
“是。”青锋领命,却又迟疑,“殿下,周大人有先斩后奏之权,应当无碍吧?”
太子摇头: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三弟那边不会直接动手,但地方上那些地头蛇,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“告诉周明,遇事可果断处置,不必顾忌。天塌下来,有孤顶着。”
青锋躬身退出。
太子独自站在书房中,良久,走到书案前摊开一份地图。
图上用朱笔标注着五个试点省份,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。
这是他这三个多月来,根据各方回报整理的情况。
盐政改革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这不仅仅是一场经济变革,更是一场政治博弈。
赢了,大周国库将岁增百万,百姓不再为盐发愁,他的储君之位也将更加稳固。
输了……
他不敢想输的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