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日来观,捐银十两,在观中盘桓约一个时辰。
暗卫跟踪其至北城,见其进入金鱼巷一处两进宅院。
但那宅子似乎久无人居,周边住户也说不出主人来历。
更奇怪的是,暗卫蹲守至深夜,未见那人再出,次日清晨冒险贴近查看,却发现宅中空无一人,后门虚掩,人已不知何时遁走。
“消失了?”冥伟抬眼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是。”回话的暗卫脸色凝重,“属下失职。那宅子前后门都有人盯着,但人就是不见了。”
“后来属下带人进去仔细搜查,屋里连一点个人物品都没留下,只有正堂桌上有半盏凉透的茶,证明确实有人待过。”
冥伟合上卷宗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他在厅中缓缓踱步,青砖地面映出他来回移动的瘦长影子。
线索不少,却都断得干干净净。
这种对手最是难缠,谨慎,周密,一击即退,绝不恋战。
“统领,”为首的暗卫试探着问,“接下来该如何?是否加派人手,扩大搜查范围?”
冥伟停下脚步,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。
他沉默良久,最终摇了摇头:“不必了。”
两名暗卫对视一眼,都有些不解。
“对方太警觉,扫尾太干净。”冥伟走到书案前,提笔蘸墨。
“再查下去,不仅徒劳无功,还可能打草惊蛇,让对方知道我们已经注意到这些线索。”
“他们既然能消失得这么彻底,就说明早有准备。”
冥伟写完后折了起来,转身回宫复命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