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等谣言,伤及天家体面,更意在动摇国本,父皇绝不会坐视。”
夫妻二人又说了会儿话,太子见楚昭宁眉宇间虽有疲色,但神情镇定,目光清明,心下稍安,嘱咐她早些休息,方才离开。
夜色渐深,楚昭宁却无多少睡意。
她遣退众人,独自倚在窗边,看着庭院中摇曳的树影。
夏夜的虫鸣此起彼伏,更衬得四周寂静。
流言如毒蔓,看似荒诞,却最能侵蚀人心。
她可以不在乎,但东宫的名声、太子的威望、乃至皇太孙的声誉,却不能不在乎。
这是将政治斗争延伸到了最阴私、最恶毒的领域。
不与你正面交锋,只在暗处散布疑云,让怀疑的种子在每个人心中生根发芽。
至于太子的调查,她相信不会那么快有结果。
对方既然敢做,必然有所防备,层层转手,难觅源头。
而皇后的雷霆手段,也只能震慑宫内,管不到宫外悠悠众口。
流言在市井甚嚣尘上,已非宫内申饬所能压制。
次日朝会后,太子并未像往常一样去户部或盐司,而是直接回到了东宫庆宁殿的书房。
他屏退左右,只留下褚明远、冥伟、青锋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