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奶香气。
孙儿毫无保留的依赖姿态,让徽文帝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稳稳地抱着孙子,走进敞轩,在铺着厚软锦垫的美人靠上坐下。
高平立刻奉上温度适中的蜜水和点心。
萧承煦就着祖父的手喝了几口水,吃了小半块荷花酥,精神便恢复了不少,又开始好奇地张望轩外的景色。
回程时,徽文帝没再让孙子自己骑车。
小家伙到底年纪小,疯玩了大半个下午,体力透支,此刻安静下来,倦意便如潮水般涌上。
他乖乖被祖父抱上那辆黑色自行车,坐在特意加装在横梁上的铺着软垫的小藤椅里。
徽文帝一手稳稳扶住车把控制方向,另一只手则习惯性地环在孙子身前,将他护得严严实实。
他蹬车的速度比来时更慢,更稳。
自行车缓缓行驶在傍晚渐柔的日光里,晚风带着凉意。
萧承煦靠在小藤椅的椅背上,小脑袋随着车行微微晃动,眼皮渐渐沉重,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耷拉。
小嘴无意识地嘟囔着,声音含糊而绵软:“皇爷爷…骑车车…好玩…下次…煦儿还要…来…”
徽文帝听得真切,低下头,便能看见孙子恬静的睡颜,因为运动而红晕未褪,嘴角还微微翘着,仿佛梦到了什么开心事。
他心中涌起无边无际的柔和暖意,仿佛被这小小的信赖和依恋彻底填满。
他压低声音,像是怕惊扰了孙子的好梦,轻轻应道:“好,下次还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