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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朝,偏安东南,其疆域、人口远不及我大周,且常年面临北疆强敌,军费开支浩大。”
“然其能支撑百余年,除江南富庶外,其设立于沿海之市舶司,管理海贸,收取关税,岁入竟最高可达其朝廷岁入十之一二。”
“其利之巨,可见一斑。”
这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块巨石,瞬间激起了千层浪。
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议论声。
许多官员,尤其是那些对经济事务不甚了解的清流翰林,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听到前朝海贸的具体收益数字,无不感到震惊。
韦岩不顾众人的反应,提高声调:“陛下,诸位同僚,想我大周,幅员万里,物产丰饶,东南海岸线绵长,胜于前朝何止百倍。”
“若能效仿古制,取其精华,去其糟粕,于沿海择地设司,规范商船,管理贸易,收取合理关税,其岁入,或许更胜前朝。”
“若能年入百万两,乃至更多,则西北军费之困,国库空虚之虞,或可大大缓解。”
“此乃利国利民之良策,臣恳请陛下与诸位同僚,共议之。”
他这番话,有理有据,更是抛出了百万两这个极具诱惑力的数字,瞬间在朝堂上点燃了火药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