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,又不会引起太大动荡。”
“而且,“张璁补充道,”若是试航成功,朝廷就能借此建立完善的管理制度;若是失败,损失也不大。”
杨廷和踱回座位,缓缓坐下,“既然如此,我们不如就支持太子的试航之议?”
“下官以为可行。”张璁也回到座位,“反正只是试行,没试过怎么知道行不行。”
二人相视而笑,仿佛达成了共识。但笑容背后,各自的心思却只有自己知道。
“不过,”杨廷和话锋一转,“试航之事,必须由朝廷牢牢掌控。船舶、货物、人员,都要严格审查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张璁表示同意,“而且,试航的结果必须如实上报,不可夸大其词。”
“还有,”杨廷和补充道,“此事不宜声张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争议。”
“杨公考虑周全。”张璁赞同道,“那太子的条陈……”
“等他们拟好再说。”杨廷和道,“若在朝会提出后有人反对过甚,我会适当表态。”
张璁会意地笑了:“有杨公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只要杨廷和不明确反对,此事就成功了一半。
二人举起茶杯,以茶代酒,轻轻一碰。
烛光下,两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后,杨廷和起身告辞。
张璁亲自送至楼梯口,目送着杨廷和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