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商的问题。
一直以来,农与商在他脑海中是近乎对立的,非此即彼。
而楚昭宁将商业关进制度的笼子,只取其利,而去其害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朝廷不应该仅仅是被动地防范和压制商业,而是应该主动地去经营和管理。”
“将其纳入国家掌控的轨道,从中获取稳定且高额的税收,再用这笔税收来反哺国家,包括巩固农业、支撑军备、兴修水利?”
太子尝试着总结,语气中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兴奋,以及属于政治家的精明盘算。
“殿下总结得极为精辟。”楚昭宁微笑着颔首,“这就像驯服烈马。一味地鞭打压制,它可能狂躁伤人。”
“但若懂得套上鞍辔,精通驾驭之术,它便能成为日行千里的坐骑,载着国家这驾马车跑得更快更稳。”
“农,是稳坐马背的根基,不可或缺。工,是强健马匹的筋骨,提升负重与速度。”
“而商,则是驱使马儿奔跑起来的鞭策与市场活力。农、工、商三者,若能协调得当,便可相辅相成,共同支撑起一个强盛的国家。”
“这与工又有何关联?工匠之术,奇技淫巧。” 太子忽然想起楚昭宁曾经提到过的工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