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优势,还是为了从根本上提升大周的工业水平,他都觉得有必要认真考虑楚昭宁的建议。
“元妃今日一席话,真是让孤茅塞顿开。”太子压下心中的激荡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但眼神格外明亮。
“让孤看到了另一番天地,也看到了我大周工艺振兴的另一种可能。”
“只是,此事关系重大,牵涉到工部、将作监、军器监乃至户部拨款,千头万绪,非一朝一夕之功。”
“容孤先好好思量思量,需寻一个稳妥的契机、可靠的人手和合适的试点地点,方能徐徐图之。”
他需要时间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,需要权衡朝中各方势力的反应,需要寻找既能干事又口风严实的执行人。
楚昭宁理解地点点头,她本就没指望一蹴而就。
太子的反应已经比她预想的更积极:“臣妾明白,殿下深思熟虑是应该的。此事确需从长计议,稳妥第一。”
这时,玩累了的萧承煦抱着木狗摇摇晃晃地跑过来,一头扎进楚昭宁怀里。
感受着儿子软软的小身子,楚昭宁的心顿时柔软下来。
她轻轻搂住儿子,把脸贴在他带着奶香味的头发上。
太子也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,看着妻儿相拥的温馨画面,目光变得格外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