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。
赞道:“嗯!我们煦儿真棒。”
翌日下午,养心殿内。
徽文帝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,额角还隐隐作痛。
自从漕运、盐引两案后,虽然追回不少银子,但国库依然吃紧,各地要钱的折子像雪片似的飞来。
高公公悄步上前,低声道:“陛下,承恩候在外求见,说是有要事禀奏。”
徽文帝眼帘未抬,只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:“宣。”
他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,钟霖这个时候来,八成不是什么轻松的事。
片刻,承恩候钟霖快步走入殿内。
在离御案五步远的地方,他停下脚步,恭敬行礼:“臣钟霖,叩见陛下,陛下万岁。”
“平身吧。”徽文帝这才缓缓睁开眼,摆了摆手,“这里没外人,不必拘礼。可是有事?”
钟霖起身,从袖中取出一封密函,由高公公转呈御前:“陛下,西北八百里加急刚送到。”
一听西北二字,徽文帝的神经立刻绷紧了。
他坐直身体,接过密函迅速拆开,目光在纸面上快速扫过。
越看,他的眉头皱得越紧。
“消息可靠吗?”徽文帝放下密函,声音凝重。
“可靠。”钟霖神色严肃,“是我们在边境经营多年的暗线传回。”
“今年西北秋季的温度异常偏低,这才刚入秋不久,夜间已有寒霜,白日里也凉得反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