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,“问题的根本,或许不在于管,而在于产。”
“若能大幅降低制盐成本,使官盐价廉物美,则私盐不禁自绝,朝廷税收亦未必受损。”
楚昭宁见他如此激动,却微微垂眸,将姿态放得更低,轻声道:“殿下,妾身只是平日里爱看杂书,随口这么一说,都是纸上谈兵。”
“具体效果如何,中间会遇到多少困难,还需殿下召集将作监的能工巧匠,仔细研究、反复试验方可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太子压下心中的激动,但眼中的光彩和振奋却掩藏不住。
“此事关乎国计民生,千头万绪,需从长计议,谨慎为之,选定试点,逐步推行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楚昭宁沉静秀美的脸上,心中充满了感激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知己之感。
“不过,你这摊晒法和精盐的想法,确是另辟蹊径,给了孤很大的启发。”
太子心中已经开始盘算,该找哪些可靠的人来试制这些新式的制盐方法。
或许可以先在沿海找一处合适的地方试点,若是成功,再逐步推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