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此物?”
他的目光落在了那辆三轮车上。
“回父皇,正是。” 太子停下脚步,拱手行礼。
就在他回话的时候,萧承煦坐在车上,似乎觉得停下了无趣,又开始努力地蹬踏他的小短腿,试图让车子动起来。
嘴里还“嗯嗯”地使劲,那认真的小模样,配上这奇特的座驾,显得格外逗趣。
徽文帝看着孙儿那憨态可掬的样子,又看了看三轮车,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。
他并未立刻对自行车发表看法,而是指着那三轮车,问道:“煦儿,这车车,好玩吗?”
“好玩。” 萧承煦大声回答,用力点头,生怕祖父不信似的,又补充道,“父父推,快,风风。”
他努力张开小手臂,形容那种被推着跑起来时,风吹过耳边的感觉。
童言稚语,却最是真实。
徽文帝闻言,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走下御座,来到三轮车旁,仔细看了看那脚踏和轮子的连接方式,又用手摸了摸车身的木质和漆面。
“做工亦算精细。” 皇帝点评道,“倒是给朕的煦儿,添了个不错的玩意儿。”
萧承煦坐在车上被祖父和父亲围观,很是得意,又开始指挥起来:“父父,推,祖祖,看。”
徽文帝笑着摆手:“好,好,让你父王推着你,给皇祖父看看,这车能跑多快。”
太子便再次推动推杆,三轮车在养心殿宽敞的御阶下平稳地绕起了圈子。
萧承煦兴奋的笑声在庄严的殿宇中回荡。
楚昭宁得知养心殿内的情况后,心中一块石头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