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宫人将殿内的炭盆拨得更旺些,免得孩子着凉。
一边亲自拿了桌上御膳房新进上来的栗子糕,掰成小块,耐心地喂到他的嘴边。
“煦儿尝尝,这是新做的栗子糕,甜甜的,最是软糯,我们煦儿一定能吃。”
小家伙吃得香甜,腮帮子一鼓一鼓,像只储存食物的小仓鼠。
太后看着,眼里满是慈爱和满足,随口问楚昭宁:“太子近来还是很忙?哀家瞧着他都有日子没来请安了。”
楚昭宁恭敬地陪坐在下首的绣墩上,闻言微微欠身,柔声回道:“漕运上的案子千头万绪,需要他亲自盯着。”
“孙媳见他每日回来,神色都甚是疲惫,心中也甚是担忧。等他忙过这一阵,定来向皇祖母好好请罪。”
太后听了,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逗弄着怀里的曾孙:“朝事要紧,哀家这里不打紧。”
“只是你们也要多劝着他些,身子才是最紧要的本钱。”
楚昭宁忙应下:“孙媳明白,定会好好照顾殿下。”
在长乐宫待了约莫一个多时辰,萧承煦在殿内渐渐坐不住了。
开始像只小泥鳅似的在太后怀里扭来扭去,大眼睛不时地瞟向殿外。
楚昭宁见时机差不多了,便适时地笑着提出:“皇祖母,煦儿怕是坐不住了,孙媳带他去御花园里走走。”
太后慈爱地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,小孩子家,正是好动的时候,总拘在屋里也闷得慌。只是仔细些,别吹了风。”
“孙媳晓得。”楚昭宁微笑着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