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抢,下意识地将靴子拿远了些。
另一只手轻轻拦住儿子的小身子,失笑道:“煦儿,这个可不能给你玩。”
萧承煦岂能罢休?
他眼见着那东西离自己远了,父王还不给,顿时小嘴一瘪,眼睛里迅速蓄满了委屈的泪水,小胸脯起伏着,眼看就要爆发。
楚昭宁见状,连忙将儿子抱进怀里安抚:“煦儿乖,那是父王的生辰礼物,不是玩具,我们不能要哦。”
萧承煦却不管不顾,在母亲怀里扭动着,依旧执着地指着靴子。
哭声已经从哼哼唧唧变成了响亮的“哇哇”大叫,眼泪金豆子似的往下掉,好不伤心。
太子看着哭成泪人儿的儿子,又看看手里的靴子,实在怕儿子那沾着口水和小点心渣滓的小手一把抓上去,留下难以清理的印子。
他哭笑不得,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,快速地将手中的靴子放回托盘。
然后拿起那块深蓝色锦缎,动作略带些赌气似的,将整个托盘严严实实地盖住。
转头对丹霞吩咐道:“拿下去,仔细收好。”
眼不见为净。果
然,萧承煦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,变成了委屈的小声抽噎,趴在母亲肩头,不时还打个哭嗝。
太子看着这母子俩,摇了摇头,对楚昭宁低声道:“这小子,真是越来越会闹腾。”
话虽如此,眼中却并无多少责怪,反而带着一丝纵容。
他又看向那被盖住的托盘,眼神重新变得热切,已经迫不及待想找机会试穿这双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