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接受。
她所有的野心和努力,在母亲眼中,竟只是不知死活的愚蠢行径。
“娘娘!”孙嬷嬷语气加重了些,“您如今已是太子侧妃,只要安稳度日,将来总有一份前程,何必……”
话未说完,春杏从外面进来,咋呼道:“娘娘,奴婢刚才在外面听说……”
“听说下月将迎李良娣、王良娣、赵良媛、白良媛四位小主入宫。礼部和内务府都已经忙活开了,是太子妃娘娘亲自督办的。”
这个消息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周三娘强撑的镇定。
她手中的信纸飘然滑落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,颓然靠回引枕上。
楚昭宁她一定是故意的。
她定然是知晓了自己之前的小动作,这番安排,既是充实东宫,更是为了敲打自己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和恐慌感攫住了她。
前有太后皇后的无声警告和母亲的来信,后有太子妃雷厉风行的安排和即将入宫的四位新人。
她仿佛一下子被逼到了墙角,四面楚歌。
她成了笑话,一个在宫廷这个巨大舞台上,演技拙劣、还未登台就被观众厌弃,并且很快就要被更多新角色取代的笑话。
接下来的几天,周三娘都恹恹的,称病免了晨昏定省,连清宴阁的大门都很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