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是怎么一点点从小不点长成翩翩少年的。”
“这其中的乐趣,非亲身经历不能体会。”
太子见她对此事如此上心,全然是一片爱子之心,加之这并非什么劳民伤财或违背礼制的大事,他便也由着她去了。
如今看着这三幅依次排开的画像,亲眼见证着儿子三个月来的变化,他忽然有些理解了她这份执着。
这确实是一种……很奇妙的记录方式。
“你倒是用心良苦。” 他看向楚昭宁,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赏。
楚昭宁微微一笑,小心地将画卷收起,交由琼枝放好:“不过是想着,时光易逝,尤其是孩子长大的这几年,一晃就过去了。”
“能多留下些念想,总是好的。”
说着,她目光转向摇床,“煦儿如今醒了的时候越来越多,精神头足得很,咿咿呀呀的,像是在与人说话,有趣得紧。”
“我现在啊,只盼着他能一直这般无病无灾,健康安乐。”
太子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看着儿子睡梦中无意识咂嘴的小模样。
那可爱的小动作让他冷硬的唇角不自觉地柔和地弯起,露出一抹鲜属于父亲的笑容。
“孤的嫡长子,承载着江山社稷的期望,自有祖宗庇佑,自然会健康安乐,一生顺遂无忧。”
这既是对儿子的祝福,也是他作为父亲和储君的责任。
室内再次陷入一片温馨的氛围之中。
夫妻二人不再多言,只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关于孩子的趣事,目光大多时候都流连在摇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