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心盼着自家姑娘能攀上高枝,她也好跟着鸡犬升天。
她拍着周三娘的背,压低声音道:“我的好姑娘,事在人为啊。现在着急有什么用?反倒乱了方寸。依老奴看,这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不是坏事?”周三娘抬起泪眼。
“是啊,”王奶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太子妃有孕,如今快要生产,按规矩是不能侍寝的。”
“太子殿下正值盛年,身边岂能无人?姑娘虽未入宫,但名分已定,何不…想想办法,让殿下提前记挂上您?”
“提前记挂?”周三娘怔住。
“比如,姑娘可精心绣些荷包、扇套之类的小物件,托人…咳咳,或许能递到殿下跟前?”
“再比如,打听打听殿下的喜好,投其所好….老奴听说,殿下偶尔会去西郊骑马……”
王奶娘的声音越来越低,话语里的暗示却越来越明显。
周三娘听得心跳加速,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。
是啊,我总不能坐以待毙。一丝跃跃欲试的火苗在她心底燃起。
她们主仆二人在房内窃窃私语,却不知隔墙有耳。
周夫人安排在周三娘院里的心腹丫鬟,早已将王奶娘和周三娘的话原封不动地禀报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