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上,“这是给孩子的?”
“嗯,”楚昭宁将荷包递给他看,“里面放些安神的干花,图个吉利。臣妾手艺粗糙,比不得玉簪她们。”
太子接过,仔细看了看,那歪歪扭扭却异常认真的针脚,让他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很好看,孩子定会喜欢。”他在她身边坐下,关心问道,“今日感觉如何?朕看你气色不错。”
“劳殿下挂心,臣妾一切都好。”楚昭宁笑道,“今日刚和林嬷嬷她们清点完给孩子准备的小衣裳、尿片,厚薄襁褓也都齐了。”
“辛苦你了,事事都想得如此周全。”太子点点头,“产房和太医、稳婆那边,可都万无一失?”
楚昭宁回道:“殿下放心,产房已布置妥当,太医和稳婆都是母后亲自挑选的经验老道之人,青囊也备好了应急的药材。”
太子闻言神情一松:“只是生产终究是大事,若有任何不适,定要立刻告知孤,切莫强撑。”
“臣妾记下了。”楚昭宁顺从地点头,又将话题引开,“殿下可用过晚膳了?”
“月丹今日炖了清淡的百合乳鸽汤,最是安神补气,殿下也喝一碗吧?”
太子看着她巧妙地转移话题,不欲他过多担忧,顺着说道:“好,那就再用些。”
楚昭宁不再谈论橡胶机械,也不再描绘未来蓝图,她只是细数着那些柔软的小衣服,讨论着产后调养的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