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上,工匠们日夜轮班看守,根据天气变化调节通风,避免风吹日晒导致干湿不均而变形开裂。
“今天的湿度大了些,把西面的窗户关小一点。”王把桩师傅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坯体状态,用手背轻轻贴近表面感受湿度。
“千万不能有风直吹,否则外干内湿,必裂无疑。”
漫长的半个月里,鲁监正几乎天天守在阴干室,看着坯体一点点由深变浅,由湿变干。
他常常伸手,悬停在坯体上方,凭借多年经验感受着它们散发出的微弱湿气。
第十五天清晨,王把桩师傅仔细敲击坯体,听着清脆的回声,终于露出了半月来的第一个笑容:“可以入窑素烧了。”
第一次素烧采用较低温度,目的是使坯体初步瓷化,定型而不上釉。
窑门缓缓关闭,火光从窑缝中透出,映得工匠们的脸庞忽明忽暗。
等待是煎熬的。
鲁监正在窑前来回踱步,不时通过观火孔查看窑内情况。
这两个毛坯承载的不仅是东宫的命令,更是工匠们半月来的心血。
熄火冷却后,窑门开启的刹那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完好,两个都完好。”开窑工匠的欢呼声让鲁监正悬着的心终于落下。
素烧成功只是过了第二关,接下来的上釉环节同样状况不断。
釉料房里,工匠们反复调试着釉料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