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了点头,表示满意。
接着,她便开始现场指挥起来:
“现在可以开始煮米粉了,水要宽,火要旺,煮到筷子能轻易夹断,但还有一点点韧劲就好,不要煮得太软烂。”
她仔细强调着米粉口感的关键。
“那边,起个小油锅,油温不要太热,把腐竹片放进去炸,对,炸到金黄酥脆就捞出来控油。”
“还有,那个碗里搅匀的蛋液,对,就是鸡蛋,油锅烧热些,把蛋液倒进去,它会迅速膨胀起来。”
“炸成金黄色,像个大荷包蛋一样,对!就是这样,捞出来,这叫炸蛋。”
厨娘们依言操作,但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困惑和惊奇。
炸腐竹尚可理解,这炸鸡蛋……
真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当金黄的蛋液“刺啦”一声涌入滚热的油中,瞬间膨胀成一片蓬松硕大、色泽金黄、形态独特的炸蛋时。
周围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瞪大了眼睛,仿佛看到了什么神奇的戏法。
连崔令仪也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,忍不住低声对文嬷嬷道:“这…这鸡蛋竟还能这样做?真是长了见识了。”
楚昭宁看着那成功炸好的、吸饱了油汁、看起来就无比诱人的炸蛋。
满意地点点头:“对!就是这样,捞出来控油,这个叫炸蛋。”
随后,木耳丝、茼蒿在沸水中快速焯烫捞出备用。
楚昭宁看着那翠绿的茼蒿,略有些遗憾地嘀咕:“要是有通心菜就更好了……可惜季节不对。”
京城四月,春寒未尽,绿叶菜种类稀少,茼蒿已是难得的了。
最后,一小把花生米也被放入油锅炸得酥香。
一切准备就绪,只等酸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