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方设法,特地寻到我们这里。”
林老夫人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!竟是这般缘由!我说呢……”
她回想钱管事的言辞态度,一切便都说得通了,心中那点疑惑尽去。
反而生出几分感慨,“这国公夫人为了女儿,也是用心良苦了。如此说来,我们那点酸笋,倒是能解太子妃的念想,也算是机缘了。”
林编修点了点头,又道:“娘,此事我们心中有数便好,对外切勿张扬。而且,依儿子看,这恐怕还不是结束。”
他思索着说,“东宫那边,若太子妃娘娘真的喜爱此物,或者还想尝试地道的螺蛳粉。”
“仅凭我们给的这一点,恐怕不够,或者不知如何烹制。后续,东宫很可能还会再派人来,或是请教做法,或是再求取一些。”
“我们只需如常对待,不卑不亢,尽己所能提供些帮助便是,但也不必过于热络,以免让人误会我们有所图谋。”
林老夫人连连点头:“我儿说得是。咱们但凭本心做事,不攀附,也不失礼。既然帮得上忙,又是这等成全人之美的事,自然是好的。”
经过儿子这一分析,她心中更加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