勋贵,或是江南文臣。”
“府里的厨子,刘妈妈是京畿本地人,几个帮厨也多是北方口味。往年节礼往来,似乎也未曾收过这类土仪。”
她掌管中馈多年,对人情往来、府库储藏了如指掌,此刻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,确实没有酸笋的踪迹。
婆媳二人相对沉吟,翠微堂的暖阁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她们将府中可能接触到各地人员的姻亲故旧都想了一遍,甚至连已出嫁的庶女都考虑到了。
但都觉得不甚稳妥,或者关系不够直接。
最终,崔令仪下了决心:“母亲,我想着,还是让大管家去悄悄打听。京城官员众多,总有广西籍的,或是家眷有来自南边的。”
“咱们不张扬,备上合适的礼物,只说是想尝尝鲜,见识一下地方风味,私下里讨要一些,应当无妨。”
老夫人赞许地看了儿媳一眼:“此法甚妥。既全了礼数,又不至于兴师动众。”
“太子妃在宫里不易,咱们能帮她圆了这点念想,也是好的。需要什么,库房里尽管去取。”
得了婆母的支持,崔令仪心中一定。
从翠微堂出来,她回到萱瑞堂,立刻唤来了大管家赵德,交代他们去悄悄打听京城里,有哪些官员是广西籍贯的。
重点是,家中可能备有一种叫酸笋的腌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