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,便也按下不提。
在她看来,管理庄子、安排生产本就是他允准她负责的宫务,属于她的分内之事。
目前一切顺利,她自认还能应付得来,似乎也不必特意拿来叨扰他。
于是只柔顺回道:“殿下放心,妾身会注意的,定不会累着自己。”
用膳期间,太子只字不问庄子的事,反倒将全副心思都放在她的饮食起居上。
细细致致地问她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,夜间睡得可安稳,腰背可会酸乏,无微不至。
楚昭宁一一应答。
膳后,太子又陪着她在院中散步。
春夜的微风带着些许凉意,太子细心地将一件软缎斗篷披在她肩上,动作自然轻柔。
次日清晨,楚昭宁依旧准时起身,细心梳妆后,便乘辇前往慈元殿给皇后请安。
皇后见她来了,略显惊讶:“不是早说了让你好生休息,这些时日不必日日都来请安吗?你如今的身子最要紧。”
“母后慈爱,但礼不可废。”楚昭宁恭敬行礼:“妾身一切安好,不敢因此怠慢了规矩。”
皇后见状,眼中露出满意之色,点了点头,赐了座。
又命宫人奉上温热的牛乳茶,细细问起她的身体状况,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。
从慈元殿出来,楚昭宁未作停歇,又转往长乐宫向太后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