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关乎昭宁安危,乃至东宫稳定,我们必须慎之又慎。这样,你且安心等待。”
“明日,后日,都且看着。若宫里一直没有消息正式公布,那我们就权当不知情。”
“一切如常,切勿有任何引人注目的举动。至于探望…年前若无必要,就不要特意进宫了。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他顿了顿,想到了不久后的年节:“等到了年后内朝礼,那时你再见太子妃,便是顺理成章,不会惹人怀疑。”
“到时再见机行事,看看她的情况,也听听宫里的意思。”
崔令仪听完夫君和婆母的话,心中虽仍记挂女儿,但也深知利害关系。
她不是不明事理的深宅妇人,掌管中馈、应对人情往来多年,自然懂得这其中的弯弯绕绕。
她点了点头,压下立刻见到女儿的冲动:“你们放心,我明白了。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在宫里公布消息之前,我绝不会流露出半分异样,绝不透露半点风声。”
老夫人见儿媳如此通透,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好孩子,难为你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惦念太子妃,我们何尝不是?但越是这个时候,越要沉得住气。”
“我们稳住了,便是给太子妃,给东宫最大的支持。” 她叹了口气。
“那孩子,聪明着呢,又有皇后娘娘看顾,会平安无事的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守好这个家,让她无后顾之忧。”
翠微堂内的烛火静静燃烧,将三人的身影拉长映在墙壁上。
喜悦被小心地珍藏,担忧被理智地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