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道,眼中尽是满足。
“果真妙极。”沈知澜细细品咂,连连点头,“入口这般顺滑,回甘又如此悠长。”
“我往日里觉着咱家茶库里的顾渚紫笋已是顶尖,跟这一比,竟显得浮躁了。”
“大嫂说的是。”周静怡轻声接口,“此茶内涵丰厚,韵味深长,初饮似平和,细品方知余韵无穷,绝非徒有其表之佳茗可比。”
她说着,拿起一块府里自制的、微甜不腻的菱粉糕,“配这等清茶,这点心须得清淡些,方能不夺其味,反显其真。”
赵萱萱则更直接,她尝了一口金丝蜜枣,又呷了一口茶。
眼睛蓦地一亮,惊喜道:“咦?这蜜枣单吃觉得甜得腻人,可配上这茶,竟觉得茶味更显清幽,枣的甜也仿佛变得清爽了。”
老夫人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,笑得合不拢嘴。
自己也拿起一块小巧的枣泥月饼就着茶吃了:“咱们今日,可都是托了昭宁的福气,才能享到这口福,尝到这仙茶。”
她说着,目光转向楚昭宁,慈爱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与不舍,“宫里出来的东西,果然样样都是好的,心思巧,手艺更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