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在萱瑞堂。”
宁国公沉吟片刻,起身道:“过去看看。”
萱瑞堂内,崔令仪坐在书案后,面前摊开着好几本厚厚的册子。
除了府中公中的库房册,还有她自己的私库册子。
炕几上、一旁的椅子上,也零星放着些打开的首饰匣子和小型古玩摆件。
文嬷嬷和几个大丫鬟安静地侍立一旁,随时听候吩咐。
崔令仪正执笔在一张素笺上写着什么,眉头微蹙,显然在反复权衡。
“国公爷。”听到脚步声,崔令仪抬起头,见是丈夫,有些意外。
随即放下笔,起身相迎:“今日回来得倒比平日稍早些。”
“嗯,衙中无事便早些回来了。”宁国公目光扫过满案的册子和那些打开的匣子,“还在为昭宁的嫁妆操心?”
崔令仪叹了口气,示意丫鬟们将那些匣子稍作整理,请宁国公到一旁坐下。
将今日与老夫人商议的情形,以及自己的顾虑细细说了一遍。
“原以为准备得足够充裕,谁知皇家经此一事,竟如此抬高标准。母亲拿出两幅前朝的古画和一套汝窑笔洗。”
“我也打算再添上两处庄子、三间铺面,另将一些宝石重新镶嵌打造。”
“只是这般下来,总觉得……似乎还缺些压阵的厚重之物,方能与那东海珊瑚、前朝古砚相当,不弱了气势。”
她说着,将那份聘礼单子再次递到宁国公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