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些雅物。倒是那些雅物…”
她顿了顿,侧头想了想:“我记得库房里还收着两幅前朝的古画,虽不算赫赫有名,却是清雅难得。”
“还有一套十二件的汝窑葵花笔洗,天青釉色,温润如玉,是早年你公公收来的,一直没舍得用。”
“放着也是落灰,不如给了昭宁,压箱底正合适。”
崔令仪闻言,心中一喜。
老夫人说的这两样,正是价值连城、有市无价的宝贝,其雅致和底蕴,足以匹配聘礼中那些文房清玩,甚至更胜一筹。
“多谢母亲,有这两样,便解了燃眉之急。”
“先别急着谢。”老夫人摆摆手,又想了想,说道,“早些年我还得过一盒南洋珍珠,个个有龙眼大小,圆润光洁,本来是想留着……”
她话音稍顿,似有几分不舍,但很快又释然:“罢了,也一并给了昭宁吧,让她镶冠子、串珠链,或是日后赏人都好。”
崔令仪心中感动,知道老夫人这是把压箱底的私己都拿出来了。
她连忙起身行礼:“母亲厚爱,昭宁有您这样的祖母,是她的福气。”
老夫人摆摆手,示意她坐下,语气温和了几分:“昭宁也是我的亲孙女,我自然希望她好。”
“这些东西再珍贵,也是死物,比不上她日后在宫中的安稳要紧。”
她说着,轻轻叹了口气:“这嫁妆的事,你再多费心,务必办得妥帖。咱们宁国公府的姑娘,不能让人看轻了去。”
“媳妇明白。”崔令仪郑重应下,心中已然有了完整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