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倒要看看,这皇宫内苑,到底还藏着多少魑魅魍魉。”
与此同时,东宫内。
太子听着褚明远的回报,手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莹润无瑕的羊脂白玉如意。
“裘德海自尽了?”他的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“是,殿下。就在高公公赶到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。”褚明远恭敬地回道
太子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倒是果断。德嫔那边,有什么动静?”
褚明远低声道:“永和宫那边看似平静,但德嫔娘娘身边那个叫断冰的宫女,前两日曾借口给弟弟送钱,出宫了一趟,去的地方离裘德海在外宅的巷子不远。”
“慕容家……”太子轻声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更深的冷厉。
“流放了一个慕容铎,看来还有人贼心不死。盯紧永和宫和南三所,但务必小心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太子踱步到窗边,望着窗外发呆。
一个内侍省都知,真有这般大的胆子和能耐,独自布下此局?
德嫔、慕容氏,真有这个本事,将手伸得如此之长?还能如此干净利落地灭口?
这背后牵扯的丝线,恐怕不止于此。
有人不想看他顺利大婚,不想看他得到宁国公府这门强有力的妻族。
更不想看他的东宫之位因此更加稳固。
无论如何,八月初六,聘礼必须完美无缺地送达宁国公府。
谁也不能破坏他的大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