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五姑娘的记忆力,奴婢宫中数十载,所见不过寥寥。”她略作停顿,又续道,“每日卯时起身,直至酉时……”
严嬷嬷详细描述了楚昭宁训练过程的艰苦,皇后听得极为认真。
眼中赞赏之色愈浓:“不骄不躁,沉静好学,且能吃苦,确是难得。”
宫廷生活绝非表面风光,没有这份坚韧心性,难以立足。
“依你之见,其性究竟如何?”皇后问道,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部分。
她所忧的从来不是资质不足,而是未来太子妃是否具足够韧性与智慧,能否在深宫之中持守本心、不被倾轧淹没。
严嬷嬷沉吟一瞬,方郑重回应:“回娘娘,五姑娘处事通透,洞悉人情。对老奴之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,却又不失分寸。”
“对其院中仆役管理亦显章法,两月间琼琚院井井有条,未见丝毫错乱,亦无闲言碎语传出。”
“此等治下之能,于新妇而言,至关重要。”
皇后静静听着,面上神情未有太大波动,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满意的微光。
她了解严嬷嬷此人,从不虚言奉承,能让她给出如此高的评价,那楚昭宁必定有其过人之处。
“嗯。”皇后满意地点点头,“有嬷嬷这番话,本宫就放心了。太子妃乃国本之一,关乎朝堂安稳,后宫和睦。”
她略顿一顿,温声说道,“嬷嬷此次差事办得极好,辛苦了。赏。”
“谢娘娘恩典。”严嬷嬷再次起身谢恩,“此乃老奴分内之事,不敢言辛苦。”
“下去好好歇息吧。”皇后挥挥手,“休息两天再回来办差。”
“是,奴婢谨遵娘娘懿旨。”严嬷嬷恭敬地行礼告退。
殿内重归宁静,皇后独自沉吟片刻,唇角笑意未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