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十袋新鲜蔬菜。这若是用在行军打仗中,便是决胜的关键之一。”
他转身凝视楚昭宁:“你可知如今朝廷每年为西北军粮耗费多少银两?又有多少粮草在运输途中腐败变质?”
楚昭宁沉默不语。
这些她自然清楚,甚至能推算出更精确的数字。
“正因其重要。”宁国公走到她面前,沉声道:“这些东西,不能就这么私下送往西北。”
楚昭宁心领神会,轻轻点头。
“军中人员复杂,驿路漫长,难保万无一失。这般详尽的方子,若是中途有所闪失,流传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宁国公沉声说道。
“元哥儿年纪尚轻,骤然得到此法,是福是祸,亦未可知。此事,需得从长计议,周密安排。”
他略作停顿,继续说道:“你写的这份方子和这些样品,暂且留在我这里。”
“你回去之后,将你所写的这些制作方法,原原本本、一字不差地,再重新誊写一份出来。明日一早我会亲自带入宫中,面呈陛下。”
他的目光深远:“至于送往西北的东西…暂且等一等。待我明日从宫中回来,视陛下的旨意再定。”
“或许,届时就不需要咱们私下里偷偷送去了。”
楚昭宁心中了然,父亲考虑的不仅是孙子的温饱,更是整个边防的稳定和国家的利益。
以及宁国公府在这场献干粮配方中能获得的最大政治资本。
直接将此法献于朝廷,是忠君为国的体现,也能将功劳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。
对宁国公府、对远在西北的楚景茂,都只有好处。
“女儿明白了。”她恭顺应下,“女儿这就回去重新誊写。”
宁国公颔首,眼中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他看着女儿退出书房的背影,第一次觉得,楚昭宁这般慧黠通透,将来嫁入皇家,或许真能利国利民,成就一番事业。
而楚昭宁走出书房,只觉浑身轻松。
她这人向来如此,该做的做了,交托给真正能担事的人,便不再多虑。
干粮之事既已交由父亲处置,她便可将全副心思都放到防风涂料的研制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