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呐,那是什么声音?我耳朵现在还嗡嗡响!”
“国公府的姑娘怎么会吹唢呐?还吹得那么…那么…”
“我今晚肯定会做噩梦的。”
秦玉瑶独自站在廊下,脸色阴晴不定。
她本想借机羞辱楚昭宁,没想到反而让自己出了丑。
更糟的是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可怕的唢呐声,挥之不去。
唢呐声终于停了,御书房内一片寂静。
徽文帝长舒一口气,转身对高公公道:“传朕口谕,储秀宫取消音律课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方圆十里内禁止楚昭宁碰任何乐器,尤其是唢呐。”
高公公刚要应声,却听徽文帝又自言自语道:“这唢呐声一响,方圆十里生灵涂炭,连阎王殿前的索命无常都得捂耳朵绕道走。”
说着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高公公忍俊不禁,连忙低头掩饰笑意:“奴才这就去传旨。只是,宁国公那边……”
“告诉他。”徽文帝揉着太阳穴,“他女儿要是再敢碰乐器,朕就让她去边关给将士们吹起床号。”
而此时,罪魁祸首楚昭宁正悠闲地走在回房的路上,嘴里还哼着刚才的曲调。
绛珠警惕地注意着四周,青囊则小声提醒:“姑娘,在宫里吹唢呐……”
“放心啦。”楚昭宁摆摆手,打断道,“我又没违反宫规。再说了。”
她狡黠地眨眨眼,“是她们非要我表演的嘛。”
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找她麻烦。
回到房中,楚昭宁往软榻上一倒,舒服地叹了口气:“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啊。”
绛珠和青囊对视一眼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