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,眼角余光扫过殿内侍立的宫女,确认都是心腹之人后,才继续道:“楚五姑娘的贴身丫鬟青囊精通药理。”
“哦?”皇后眉梢微挑,“这么说,是楚五姑娘动了手脚?”
楚家是开国功臣之后,宁国公父子都掌着实权。
楚昭宁作为楚家嫡女入宫选秀,本就引人注目。
“老奴不敢妄言。”谢姑姑谨慎答道,“考教结束后,秦姑娘当众指控楚五姑娘下药。谁知楚五姑娘不慌不忙,反拿出常家姑娘袖中掉出的泻药为证。”
谢姑姑将楚昭宁和秦玉瑶的对话给皇后详细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常家?”皇后眸光一冷,“安嫔的侄女?”
安嫔近来颇得圣宠。
“正是。”谢姑姑压低声音,“楚五姑娘当场揭破此事,秦玉瑶羞愤离去,听说在花园里摔了一支金凤步摇。”
皇后凤眸微眯,陷入沉思,殿内一时寂静无声。
她心中飞快盘算着,秦家根基浅,而楚家在朝中的关系错综复杂。
若能促成与宁国公府的联姻自是上策,只是,皇上素来多疑,恐怕会忌惮楚家日益膨胀的权势与影响力。
“礼部尚书家的姑娘今日如何?”皇后忽然问道。
苏家是清流领袖,苏婉清作为嫡女入宫选秀,一直表现得低调内敛,但这反而更让她警惕。
谢姑姑微微一怔,随即答道:“苏姑娘站在最末排,考核时无甚特别。”
她回忆着苏婉清今日的一举一动,“但考教结束后,老奴见她与丫鬟在回廊下私语,似在观望秦楚争执。”
说到这里,她忽然意识到什么,背后一阵发凉。
皇后眸光一凛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螳螂捕蝉?”
若苏婉清真是坐山观虎斗,那这姑娘的心机比表面看起来要深沉得多。
“老奴愚钝,当时未解其意。”谢姑姑额角渗出细汗,心中懊恼自己的疏忽,“现在想来,苏姑娘怕是早看出端倪。”
“好个苏婉清。”皇后轻笑,“表面不争不抢,暗地里倒是眼明心亮。”
“继续盯着,特别是她与楚昭宁可有接触。”
谢姑姑恭敬应是,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