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我们发现的三大问题。”
楚景茂挺直腰背,少年声音清朗:“一是收支混乱,同一项目重复列支;二是私设小金库,挪用公款;三是固定资产未登记,账实不符。”
“很好。”楚昭宁赞许地点头,“接下来我们……”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一阵嘈杂。
接着是王延年尖锐的嗓音:“郑大人好大的官威啊!连度支司的账册都要强抢不成?”
郑大人脸色一沉,快步走出公房。
楚昭宁示意楚景茂继续整理账册,自己则慢悠悠地踱到门边,倚着门框看热闹。
院中,王延年正指着一个书吏大骂。
那书吏怀中抱着几本账册,吓得瑟瑟发抖。
王延年原本儒雅的老脸变得黑沉,山羊胡气得直翘。
“王侍郎言重了。”郑大人声音平静,“下官只是奉命整理账册,何来强抢一说?”
“奉命?奉谁的命?”王延年冷笑,“一个小丫头片子,也配查我度支司的账?”
楚昭宁挑了挑眉,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闹剧。
王延年的挑衅在她看来不过是困兽之斗,反而暴露了他的心虚。
绛珠悄无声息地站到她身后,手始终按在剑柄上。
“奉陛下的命。”郑大人声音陡然转冷,“王侍郎是要抗旨吗?”
王延年一噎,脸色涨得通红,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话来。
抗旨的罪名可不是他能承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