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,“女子立世,当如这秋菊。有人赏玩也好,无人问津也罢,总要活出自己的颜色。”
这番话像一盏明灯,照亮了楚昭宁心中某个昏暗的角落。
她突然明白母亲今日这番推心置腹的谈话,都是崔令仪半生积累的血泪经验。
在这个男权至上的时代,崔令仪这番话已经是最大的奢侈。
楚昭宁消化着母亲这一番惊世骇俗的婚姻指南,鼻子不由一酸。
“傻孩子。”崔令仪轻抚女儿的发丝,“总之记住,可以敬重夫君,但莫要将他当作天地。你的天地……”
食指轻点女儿心口,“在这里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楚昭宁心上。
她来自未来的灵魂与这个时代的规则在此刻产生了奇妙的共鸣。
“我会记住的,娘亲。”她用力点点头。
崔令仪站起身,理了理衣裙上的褶皱:“回吧,该喝药了。”
她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,仿佛方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从未说过。
楚昭宁搀扶着母亲往回走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。
路过那株紫藤时,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。
藤蔓依旧缠绕着廊柱,却在顶端分出几枝新芽,倔强地伸向湛蓝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