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间铺子,还有三万两压箱银。”崔令仪点点那些泛黄的纸张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。
“这些年陆陆续续添置了不少,你把兰仪和竹韵叫上,一起帮我理一理。”
文嬷嬷唤来兰仪和竹韵,三人搬来绣墩和一个小案几,开始一样样核对。
“东街的两间绸缎庄如今价值翻了三倍,去年收成最好的那个田庄。”文嬷嬷的声音渐渐低下去。
她抬头看向崔令仪,“夫人,您这是要?”
崔令仪的目光落在窗外,看着嬉笑打闹的丫鬟们。
“嬷嬷,我这次病了一场,才明白人生无常。”她轻声道。
“昭宁才及笄,伯湛他们三个虽已成家,但有些事,我得趁我还清醒时安排妥当。”
文嬷嬷眼眶一红:“夫人别这么说,您这不好好的……”
兰仪和竹韵也一脸担忧地看着她。
“人都是要走这一遭的。”崔令仪平静地说道。
她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几个数字:“我打算把嫁妆分一分。昭宁得大头,伯湛几个各分一些,我自己留两个田庄和两间铺子做体己。”
文嬷嬷倒吸一口气:“这……要不要跟国公爷商量?”
崔令仪摇头:“我的嫁妆,我自己做主。”
文嬷嬷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。兰仪和竹韵互对视了一眼,各自低下头继续忙碌。
崔令仪继续翻看这一张单独的清单,那是她给楚昭宁准备的嫁妆。
上面详细记录着从楚昭宁出生起,她每年为女儿添置的嫁妆。
五岁时买下的第一个田庄,十岁时置办的珠宝头面,及笄前刚完工的紫檀木家具……
每一笔记录都承载着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爱与期许。